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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近了，我开口道：“孙经理下午给我来了电话，我……”
“这么中意凯旋门，因为他？”
周寒之蓦地打断我，说话时还朝楼道口瞥了一眼，语气里夹着一丝讥诮。
中意？
我顿了顿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上次跟沈华兰见面的场景，我猜周寒之的这个结论应该是从她口中得来的，我也不想多费口舌，继续孙羽的话题：“我仔细想了想，裴伟造谣确实应该受点惩罚，但他毕竟不大，犯了错，也不能一棒子打死，总得给他一点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但孙羽不是这么跟我说的，”周寒之瞄了我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他说孟经理不想我左右为难，怕我对董事会没个交代，所以提议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，是这样吗？”
说是这么说，但这个话从周寒之嘴里说出来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我解释道：“物语能有今天，离不开周总的帮助，也少不了林经理的努力，这点好歹我们还是懂的。”
“你的心意……我已经了解了。”周寒之断断续续地开口，语气里莫名的带着一丝柔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