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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撞见了他跟姜安冉的好事，她对霍明修的滤镜，还停留在十几年前，那个白月光般存在的小男孩。
姜念敛回眸，找了个离他较远地位置坐下。
现在，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“刚才在楼上没看见你。”姜念随口问。
霍明修眸子缩动了一下，敛神道，“去了个洗手间。”
姜念轻笑，他倒是一点破绽都不漏。
霍明修不给姜念说话机会，冷声质问道，“你昨晚干嘛去了。”
“不是说了吗，耍男人去了。”姜念语调散漫，她抬了下腿，裙摆晃动，只要霍明修稍稍垂眼，就能看见她小腿上的印子。
霍承远弄得狠，这会儿还没消。
她不怕霍明修看见，甚至有点期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