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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岩无语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只鬼问他这个问题了。
“看得到。”
“好神奇啊！我在这里待了好几年，你是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。”女鬼异常兴奋的围着商岩绕起了圈来，若不是她的双腿是飘浮离地的话，还真挺像是一名普通女高中生。
“你找的鬼就是她？”商岩对董家河问道。
“嗯，这孩子是个花痴，平日里成天待在这家公司里面，对里面的人的事情肯定了解很多。”董家河点了点头。
“嘻嘻，那当然，你想问什么？”女鬼笑着对商岩问道。
商岩立马一指还站在电梯间外面等电梯的那三个年轻人道：“中间那个，我想要知道他的情况。”
“噢，你说孙艺俊啊。”女鬼歪头看着被商岩指到的少年：“他是某音乐学院的学生，今年大一，因为长得帅又很会逗女孩子开心和唱歌挺好听的关系，在网上靠直播和怕短视频成了一个网红，粉丝都是小女生，其中不乏小富婆，天天给他打赏刷礼物，听说有些把礼物刷多了的粉丝还可以私底下请他吃饭。”
商岩咋舌，给别人花钱刷礼物才能得到请别人吃饭的机会，这种神仙待遇真的是要实名制羡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