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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没跟别人比较过，对此并不明晓。
归鸿子见状，拂着衣袖，从树上飘然而下，笑着勉力道：“金丹之后再锻铸灵识便可，灵识虽是聚神的关键，但前期确实不好修炼。”
他还以为周舟正为灵识不强而发愁，想温言鼓励几句。
周舟挠挠头，却道：“这个最远距离，又该如何判定？”
“灵识伸展的最远，师弟可朝着一个方向伸展灵识。”归鸿子随手一指，“此外一里，有位师弟正在砍柴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归鸿子又点了个方向：“此外三里，有位师妹正在洗衣。”
“嗯，她穿着绿裙，背影还是挺不错的。”周舟很中肯的点评着。
“哦？”归鸿子的欣喜是由衷而发的，因为周舟的灵识不比其他道融修士要弱，当师兄的自然欢喜。他又指着南方：“师弟可见此外五里？”
周舟点头：“有位大叔正在河边弹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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